【成果推介】陆玉胜:革命乌托邦的终结——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
发布时间: 2016-01-15 浏览次数: 117

    陆玉胜博士的新著——《革命乌托邦的终结——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最近已由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该论著主要考察了20世纪20年代以来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治革命的爆发缘起、失败的原因分析及唤醒无产阶级革命的策略。在这个过程中,卢卡奇等一批西方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和思想家逐渐得出了无产阶级政治革命终结的结论。但是,终结不是绝对的结束,而是孕含着新的可能性。同时,该论著探究了一批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用现代实践观、精神分析、存在主义、经验主义、结构主义、分析哲学、现代经济学、现代法学等理论对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进行的重构;在此重构的过程中,他们展开了对资本主义的技术异化、消费异化、日常生活异化、金钱的异化、权力的异化和人性的异化的批判。西方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和思想家们的如许理论对于我们发展马克思主义历史理论,以及对于批判性思考自然、社会和人性,仍有现实意义。
    一、该论著所研究问题的缘起
    众所周知,19世纪中叶,自由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遭受资本家阶级的残酷剥削和压迫。马克思、恩格斯认为,无产阶级若要求得自身的自由和幸福,必须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并推翻资本主义的统治。无产阶级尝试着通过1848年欧洲革命、1871年巴黎公社起义来取得自由和解放。但是,它们最后都是失败了。马克思、恩格斯逝世之后,第二国际的理论家们主要坚持经济决定论,并认为无产阶级最终长入社会主义。以列宁为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党继续坚持无产阶级革命,并取得了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
20世纪20年代左右,匈牙利、意大利和德国等资本主义国家中的无产阶级深受俄国十月革命胜利的鼓舞,根据“布尔什维克”模式发动了革命,甚至一度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但是,革命最后却以失败而告终。一批西方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家和思想家结合无产阶级革命的实际,运用西方现代哲学、心理学、政治学、社会学和法律等理论与方法对资本主义展开了批判,并重新阐释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通过研究,他们逐渐得出了无产阶级革命终结的论断。但是,终结不是绝对的结束,而是蕴含着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法治理论转向。
    二、该论著的主要内容
    具体说来,论著用七章的内容来考察无产阶级政治革命的终结。
    第一章,卢卡奇、柯尔施和葛兰西等早期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的哲学转向。在对西方发达国家无产阶级革命失败的教训的反思中,卢卡奇、柯尔施和葛兰西的思考最具有代表性。他们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与各西方发达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实际相结合,重新阐释马克思主义。卢卡奇提出唤醒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观点;柯尔施推出关乎经济、政治和文化的整体革命思想;葛兰西发掘出夺取无产阶级文化霸权理论。此外,面对资本主义社会中工具理性对个人的压抑,布洛赫构建了其绝望中的希望乌托邦哲学。
    第二章,早期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理论与文化工业批判。20世纪40年代,早期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直面和批判的实证主义之风益盛,而且这股“热风”几乎渗透到资本主义国家机体的诸如经济、政治、文化和意识形态的方方面面。可以说,这些领域已经被异化的科学技术全面主宰,尤其是在文化领域出现了文化工业现象,并且在消费领域出现了异化消费现象。因此,霍克海默、阿多诺和本雅明等早期法兰克福学派的代表人物纷纷展开对资本主义实证主义、启蒙理性和文化工业的批判:霍克海默创立了批判理论;阿多诺提出了否定的辩证法;本雅明创建了灵韵理论。
    第三章,爱的乌托邦。面对工具理性对人们的主宰和纳粹被工人阶级所拥戴,赖希、马尔库塞和弗洛姆把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嫁接、补充到马克思主义理论上,创立了弗洛伊德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在这种新的理论中,赖希提出了性革命,并希望在日常生活和劳动中达到性能量的充分、完美解放;马尔库塞发掘、张扬了人的爱欲,并以此实现人类文明的重建;弗洛姆提倡泛爱伦理,并强调“爱是一门艺术”的观点。
    第四章,马克思主义的存在论转向。二战后,面对着实证主义的肆虐和传统马克思主义的宏观革命论(经济和政治革命)危机,梅洛-庞蒂、萨特和列斐伏尔把研究的基点和理论兴趣点置放在被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所轻忽的微观个人存在领域。不过,他们的存在论不再是传统存在主义所宣扬的诸如恶心、烦恼、郁闷、畏惧等消极的情绪,而是把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历史理论包摄于自身的存在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在存在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视域内,他们在不同程度地坚持马克思主义外在客观制约性的前提下,努力挖掘并彰显个人的自由、选择、责任、和谋划等因素。
    第五章,科学主义马克思主义的逆袭和科学的辩证法。20世纪50、60年代,意大利和法国的一些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利用当时流行的实证主义、结构主义的方法对马克思主义的经典理论进行重构。它们包括德拉-沃尔佩和科莱蒂的实证主义的马克思主义、阿尔都塞和普兰查斯的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经过对马克思主义历史理论的实证主义重构,他们大多得出了传统无产阶级革命方式的不可能性结论。
    第六章,哲学分析与传统马克思主义历史理论的解体。为了克服阿尔都塞等欧洲马克思主义者的不足,柯亨、埃尔斯特和罗默等人把分析哲学、社会学的方法嫁接或补充到马克思主义理论之中,形成了分析的马克思主义。与以前的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的理论方法不同,他们的哲学方法表现如下特征:反对辩证法,而重视哲学分析;反对整体,而重视个体选择(博弈)。在新的方法论的基础上,他们对马克思理论中的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阶级、国家、剥削等理论进行了重新阐释,并着力探讨社会主义平等和正义问题。经过他们的分析之后,马克思主义理论走形变样、面目全非。
    第七章,哈贝马斯的法治转向和法治性包容观。逮至20世纪70年代中期,法兰克福学派的第二代宗师哈贝马斯直接对马克思主义理论进行重建,并且否弃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哈贝马斯用交往行动理论重构了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交往行动理论的核心是道德与法律。在建立了其商谈伦理学之后,他把理论研究的重心转移到法律方面。在他的法哲学思想中,他一方面构建了其法治思想,另一方面创建了其法治性包容观。
    总而言之,20世纪20年代以来,面对晚期资本主义社会中蔚然成风的技术理性至上、消费主义盛行之风,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和革命家纷纷采用现代西方哲学、政治学、社会学和经济学等方面的理论和方法展开对晚期资本主义的批判,并重构了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从总体上看,与前期的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大多同时是理论家和革命家不同,后期的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大多是学院式的理论家;就每位西方马克思主义者而言,他们大多在早期坚持马克思主义,而在人生后期大多放弃了马克思主义。最后,哈贝马斯终结了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理论,开辟了马克思主义的法治转向之路。
    三、该论著的特色
    与以往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不同,本成果着力凸显了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产生背景,并开辟了克思主义研究的新的问题域及方法。
    首先,突出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的社会背景、理论氛围和价值追求。就社会背景而言,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已经步入了后工业社会和全球化时代;就理论氛围而言,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浸淫在实证主义、精神分析、存在主义、分析哲学和博弈论等理论氛围之中;就价值追求而言,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追求技术、消费、休闲和娱乐等价值观。
    其次,开掘了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新的问题域——无产阶级革命的发展逻辑。本成果厘清了20世纪20年代以来西方无产阶级革命之音的高涨、衰弱、执拗、消匿的演变过程;并明确提出了无产阶级革命的终结不是结束,而是蕴含着无产阶级革命的新的可能——法治转向。
再次,结合现代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思维方式、社会性格和心理结构等方面的新的实际,运用阶级意识、精神分析、存在主义、实证主义、分析哲学、语言哲学、结构主义、系统论、博弈论和法哲学等方面的方法对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进行重建。
     四、该论著的意义
    该论著利用西方马克思主义这一新“镜像”,拓宽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实际的新的思考视域。我们现在进行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正骎骎无有已,因此,我们国人在追求自由和幸福的过程中,要充分思考、扬弃西方发达国家在处理资本和劳动、人与自然、个人与社会、个人与自身等方面的经验和教训;否则,即使西方发达国家在现代化过程中的好的经验也会淮橘成枳,并重新陷入现代化的“陷阱”。同时,它还启发我们思考国人在现代化过程中所遭遇到的技术理性、大众文化、消费主义、人格培养、法治转型等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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